夏歧五岁就跟着夏怀义到了滨城,滨城靠海,空气清新水土宜人,这一住就是二十几年。但滨城人口味清淡,夏歧又自小便在这边长大,口味基本跟本地人无二,几乎可以说是滴辣不沾。

        夏晗与他却恰好相反,她十几岁就开始奔波于各个城市忙于生计了,什么菜系都尝过,口味驳杂,辣的不辣的都能接受。

        两厢一对比,必然原形毕露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夏歧只慌了那么一小下就淡定了下来,毕竟闻钊是在夏晗出事后才接手的宝翠楼,他自己刚才也说了,他对夏晗口味的了解不过是来自资料,估计他所谓的资料也不过是同事间的口口相传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他就是夏晗本人,他点头说有水分,那自然就是有水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比起这点慌张,闻钊最后那句提醒更让夏歧尴尬得恨不得找个缝钻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,两人面对面而坐,他的杯子怎么会在自己手里?

        夏歧想到刚才自己被辣到后着急忙慌找水喝的样子,想起那人似乎“好心”的递给了自己一杯水来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再看对方脸上那揶揄的表情,不难猜出此举帮助的成分过多还是故意的成分过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幼稚。

        夏歧心里想着,便将放下一半的茶杯又端了起来,在闻钊揶揄的表情下就着杯沿喝了一大口,然后问:“你的杯子喝不得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