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了,风从半敞的窗户吹进来,裹着濡湿地头发扫过来,将身上覆了层凉意。
夏歧灵机一动,打字:刚刚洗头发去了。
&:好吧,原谅你了。
夏歧一挑眉,这人生气和原谅的速度真是快得你措手不及,仿佛没有底线一样,夏歧暗叹,没想到有钱人也有心甘情愿当舔狗的。
他这厢刚感慨完,冷不丁对方又甩过来一条让人虎躯一震的消息。
&:既然没有别的狗,那宝贝怎么对我这么冷淡?
-冷淡吗?
&:你都不叫我宝贝了[委屈]
夏歧嘴角都快抽成帕金森了,心说这人还真是无下限的在他的底线边缘蹦跶,偏他还不能拿他怎么样。
不仅如此,他还得全力配合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