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上行人匆匆,地铁仍旧暴满,许是中秋国庆连在了一起的缘故,以至于天誉牌坊近两天旅客骤减,宝翠楼的生意也跟着差了不少。
街口有卖油茶和薄饼的,夏歧早上没吃饭,便停了脚步。
摊位冷清,薄饼得现烙,时间还早,夏歧也不着急,干脆站一边儿等着。
等待的过程中夏歧想,反正他已经跟夏晗那个神秘的未婚夫联系上了,今后的重心肯定也会放在他身上,而宝翠楼这边的同事又完全没有可疑迹象,要不今天再找个机会跟闻钊说说离职的事?
要是姓闻的再拿合同赔偿条款来压他怎么办?
夏晗死了是事实,他不可能长时间以这个身份呆在宝翠楼,姓闻的要是不放人,他就只能来硬的了。
他生活上花销并不大,这些年倒是攒了不少钱,拿一部分出来当作违约赔偿,应该也还能剩一些。
心里正这么盘算着,脚上刚踏上最后一级台阶,便见斜前方的办公室门被人从里面拉开了。
闻钊打着哈欠从门内出来,冷不丁儿就跟对面台阶上的人来了个四目相对。脑海里不合时宜的浮现出昨晚的聊天记录,闻钊打了一半的哈欠被自己给笑断了,他抬抬手算是跟对面那冒牌货打招呼。
只是他没想到,那冒牌货先是一愣,随后脚尖一抬便朝他这边走了过来。
闻钊啧了声,心说这是昨晚没聊够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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