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今晚高兴吗?”
又是姐姐,夏歧下意识蹙了眉,摸不透闻钊问这话的意图。他略一沉吟,按着员工回答老板的常规路数点了点头,“老板请客,当然高兴。”
“高兴就好。”闻钊摆了摆手,“不高兴的就别老挂嘴边了。”
不高兴的?他猜到自己打算话赶话的提离职了?
想到此,夏歧微微朝左偏了偏头,余光里映出闻钊大半张侧脸。
汉兰达的车厢宽敞,但闻钊身高腿长,坐在旁边并未怎么与自己拉开距离,夏歧的余光将那大半张脸细细描了一遍。
从挺俏的鼻尖到直挺的鼻梁,往上是微垂的眼睫,不算密,却很长。
他想起上午在办公室里被这双眼睛打量,带着浅淡的微笑,浓墨般深不见底。
年轻英俊只是表象,实则内里潜藏着商人的狡猾和上位者的敏锐。
闻钊突然抵着下唇低低笑了两声,迫使夏歧回了神,然后闻钊的调侃便一并钻进了耳窝里——
“姐姐再这么看下去,我该害羞了。”
夏歧怔了一下,慌忙转回脸,因为对方玩味的笑和不正经的话,尴尬和心虚催促着心脏狂跳不已,待回过味儿来,又觉得尴尬和心虚都是不应该的,然后就只剩懊恼。恼自己居然被一个比自己小的人牵着鼻子遛了一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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