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好。”闻钊貌似松了口气一般,紧接着又道,“不过最好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吧,放心些。”
“不用!”夏歧立马拒绝。
可能是他拒绝得太快了,也可能是语气太过强硬了,听起来莫名有些凶,闻钊被吼得一愣,夏歧反应过来,又不尴不尬的加一句,“我不喜欢去医院。”
这句是实话,以前工作面对的都是死人,他们生前是否痛苦夏歧无从得知,当然也没机会见到。但医院不一样,求医问药的人都带着丧,它像一个充斥着负能量的盒子,哪怕是心情愉悦的人进到里面也会被周遭的环境带得丧起来。
夏歧不喜欢那种丧丧的感觉。
“好吧,那我们就不去。”闻钊认真打量着他的神色,似乎在确定他有没有说实话。
夏歧听到这话却是松了口气,只是没等他这口气落回肚子,就见闻钊自顾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冲他偏了偏头,“那我送姐姐回家吧。”
姐姐前姐姐后叫得夏歧鸡皮疙瘩都冒出来好几层了,不过比起这个,对方主动提出送他回家这事更让他起鸡皮疙瘩,他无法若无其事的在夏怀礼夫妇面前扮演“孝女”,他们之间横亘着江海,即便是不带感情的表演也无法跨越。
如果闻钊送他回家,在以他身体不适为由要送他上楼,面对夏怀礼夫妇,他的身份势必会穿帮。
当然,闻钊作为一个贴心老板,可能也有不贴心的时候,比如并不送他上楼,但谁说得准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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