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翠楼对面立着一排商铺,卖各种土特产的,宽阔的门庭两侧挂着红灯笼。

        商铺比戏楼打烊要早,间间关门闭户的,晚风一拂,像驱赶了白日的喧嚣和疲惫,那灯笼便懒洋洋的随风晃两晃。

        商铺与宝翠楼中间隔着条三米宽的青石板路,白日的繁华喧嚣被黑夜侵袭,浓墨中阒然无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夏歧忐忑地跟在闻钊身后慢吞吞地踱着步,长街一眼望不到头,路灯将一前一后的两道身影拉得老长,黑影像踩着高跷的庞然巨物,给寂寥的街道点缀了几分滑稽。

        医院是铁定不能去的,夏歧抠着单肩包的金属扣想,肚子痛就是他随口胡诌的借口,去了医院医生问起来他肯定没得答,再让开个单子去做检查,那他这刚顶了一天的马甲立马就得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觑了眼几步之外那道高大的背影,努力回想着高中同桌因装病被班主任识破后的补救办法,想着想着前面的人突然转了个身,路灯将对方的脸照得敞亮,高鼻梁上一双眼睛笑得像天上明亮的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姐姐怎么走这么慢?”闻钊回走几步问,“是不是痛得厉害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微低着头轻声问询,眉头微微蹙着,抬手虚扶着夏歧的双肩,眸子里徜着关切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距离不过二三十公分,夏歧这才真正感受到这人是真的高,起码有一米九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能是对方脸上的关切不像作假,也可能是对方说话的语气太过轻柔,以至于这种身高差并没有让夏歧感受到什么压迫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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