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手招了辆出租车,跟司机连形容带比划才说明白地方,当车子飞驰出去那一刻,身体一下如羽毛般轻盈,好像随时会飞出车外。
章乃川望着急速向后倒退的街景,还有渐远的校园,忽然有一点点后悔刚才的冲动,不过回想被人议论的一幕,马上就打消了这个念头。
......
她没去上次春游的海边,而是去豆芽哥带他们去过的那片野滩。
手机时不时地嗡嗡响几声,震得腿都麻了,可章乃川还是不想看,因为她已经做好回去被潘老师、还有小姨小姨夫批评罚站的准备了,爱谁谁。
重新回来后她一直努力做乖乖女,骨子里积攒的叛逆今天在外力作用下强烈爆发......
一口气直奔海边,踩着柔软的沙滩,听着涛声阵阵,章乃川一路烦躁的心终于平静下来,深一脚浅一脚,沿海岸线行走。
边走边回想这几个月发生的事情,除了她处心积虑接近仲遥后两人关系突飞猛进,甚至给她带来些许自信,也弄明白了之前出现在仲遥办公室里的女孩儿是他妹妹,只剩下一件事还悬着,就是那幅画,还有画下面的字......
到底谁画的呢?画画和写字的应该是同一位,未卜先知的画面,难道和她一样也重生了?
本身自己的经历就是一场离谱得不能再离谱的超现实电影,所以她现在对什么都看得很淡,如果此时齐天大圣从天而降要和她聊几句,章乃川也会倾其所有经历,和大圣侃侃谈个三天三夜。
走了十分钟,只看到一些破碎的贝壳,还有一些叫不出名字的贝类,章乃川想起仲遥送她那枚,从裤兜里掏出来,现在它还很新,但她无比怀念用了几年后磨损的样子,那是一段心酸却珍贵的暗恋时光——小心翼翼,不敢越界,未来里的过去,却不是现在的未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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