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在缩减自己的词汇,精简自己的语句,你们费尽心机,只是为了少说两句话,节约下时间,以便跑去参加活动,对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失礼了。”梅达尔弯下腰,“我们必须立刻过去,请您见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要过去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不呢?”梅达尔转过身,“我们要生活,我们要活着,我们要在关押区里跳跃,跳到更高的地方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要跳呢?这对膝盖不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女士。”克瓦尼清了清嗓子,“我们的发色很接近,从关押区的高处向下看,我们的脑袋并没有什么区别,您现在说的话实在没什么用,您不觉得吗?我们还要吃饭呢,我们参加完活动就要去吃饭,而您要我们把食物扔进走廊里,就因为这些毫无立足之处的可笑言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你们现在已过得很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不够好,谁能预言天花板何时掉下来,我们总不可能一直站在最安全的角落吧?敲打雕像是当前最要紧的事,您为何不去做呢?难道您没这能力,所以要缠住我们,就因为你的嫉妒心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为什么要吃饭?”女士有些好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了不饿死,我们早就告诉过你了,就在进门的时候,你全忘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们怀疑坐在椅子上的这位女士早就被掉包了,就在某次呼吸的时候,他们的鼻子翘得太高,所以把桌子掀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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