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聊天时,会有什么困扰吗?”
“或许有。”
“比如说?”
“通常是些常见的问题,交流的时间太多,每天都要被侵占掉一部分。”
“能告诉我吗?”女子将笔筒里的笔抽出来,甩到天花板上去,“你们小时候,一般要在那里待多久?”
这时候笔尖已扎进地板里,若再来上几次,一把新的椅子便诞生了。
“我们是中午吧。”梅达尔回忆起自己的童年,“中午时才能从人群中离开,整个上午都要待在那里。”
“你怎么想?”女士问道。
“什么怎么想?”
“对于你的童年,有什么看法吗?”
“还好。”梅达尔说,“能与人交谈总是件幸事,现在想想,欢快交流过后的那段时间是最适合思考的,那感觉有些难以描摹,有些像……炎热的天气里在马路上奔跑,待浑身燥热难忍后,便钻进阴凉的房间中,这时候,我们能感到温度从自己身上缓缓离去,思绪的海洋被晒干了,往日微不足道的思绪都会慢慢浮上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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