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回来时,卡地安人已死了,所以,这地方仍只有两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位外出的女士呢?她这期间有没有回来过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梅达尔愣住了,而这迅疾的对答早已使克瓦尼一同醒悟,他们立刻察觉出来,先前在走廊上的冲撞是无理又粗暴的,这牢房里一直只有两人,与他们的数量完全相同,他们如何能以此跑在人群中呢?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……怎么了?”范德里关切地问候着,“面色这么差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事……”梅达尔很惭愧地摇着头,克瓦尼也一脸灰心神色,好在,一类新希望生长在同伙的死亡上,谁也不知晓狱中的友人会猝然离世,因此,这小小的冒犯或许不会给四三九添上乌黑的色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回来了。”范德里仰了两下头,示意二人看向门口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个年纪不大的女子,沉默地走进门,安静地坐向床铺中。

        梅达尔心中升起了一股怨恨的火,只差一些,仅差那么一些,如果她早些回来,自己本不应犯下这些无端的罪孽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这话是不能说出来的,于是,他又将笑容粘在脸上,很和蔼地走过去,打起招呼来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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