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森看着自己肿起来的脸颊,对着镜子嘿嘿傻笑。
至少,他还能在最卑微的日子里照见自己的模样。
那只面具躺在床上,它又提着自己的要求了。
安森又拒绝了它。
可记忆也拒绝着自己。
他已把父亲渐渐忘却了。
父亲长什么样子呢?仔细想想,他竟已不记得了,当然,还有母亲的相貌,这成了两个难以解决的谜题。
这谜题始终纠缠着自己,但在他闲暇时才有思考这件事的权利,在去捡垃圾前,在别人的拳头从自己身上移开后,这日日的思考没带来问题的答案,却给了他新的谜团。
自己真的曾有过一对父母吗?
安森曾遥遥地偷看过那些去上学的孩子,他们总三三两两地走着,因此,他不好意思上前打扰。
他静静看着,静静听着,放学后的学生是他的老师,他们无意中泄出的只言片语,便使自己深深地着迷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