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去的父亲在滚滚而去的夕阳中愈显模糊,安森坐在坚实的地上,那副面具与他一同待在这里。
他将这东西收起来,连同父亲一起。
面具看着他。
三条生命在空旷的原野上一同走着,已死的被拖拽,活着的在徘徊,两界之间的面具正默默地呐喊,或许是身周杂乱的草丛使它发痒了,安森如此想。
当他们来到一棵苍老的树下时,新生的微风便围着他们舞蹈,安森为父亲的身体担心,他变得太轻了,因而能被自己一路抱着,不过,这简易的行径很快便被理智否定,他将父亲轻轻放在地上,拖着对方前行。
他知道,父亲要走了,他变得越来越轻,自己必须让厚实的土壤抱住他,这温暖的大地会给旅人决心。
安森与大树道别后,便带着父亲和面具走了。
无人的城郊是夜幕的帮凶,当黑沉沉的天空垂在自己身边时,年幼的安森试着伸出手,去摸摸星星的发丝。
面具在说着话,它想让自己戴上它。
安森没答应这小小的请求,毕竟,路还很长呢。
或许他们要走到白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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