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哪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歹徒不回答希罗尔的问话,他虔诚地弯下腰,用双手抚摸自己的脚,这人的身体摆出个异样的姿势,脑袋竟能搁到地上,他厚实的嘴唇紧贴大地,其内流出含混不清的呓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爸呢?”希罗尔上前几步,不停追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父亲象征规律与常俗,他不在这里,他在每个人的心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希罗尔呆在原地,自己好像被傻子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好像被骗了哦。”格罗蒂尽量掩盖住语气里幸灾乐祸的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……接下来怎么办?”赫恩特像是在自言自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要不回影院里坐着吧。”格罗蒂轻声笑笑,“反正也没别的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希罗尔叹口气,可这叹息声仅从嘴里流出,却未在耳畔流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全因一声如钟鸣雷震般的响动掩盖了这小小的气息,一声叹息,远比自己也远比常人更洪亮的叹息,它压住嘈杂的声音,孤零零地响在这里,如此,倒使四处颇显宁静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个须发苍白的老人自歹徒面前缓缓升起来,他身上堪堪裹着散乱的深色布料,沟壑纵横的脸上满是哀叹之情,而匪徒却平静异常,他缓缓蹲在地上,抚摸老人的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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