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又进行一番口头斗争,但格罗蒂无论如何都不愿离开赫恩特,于是,她只能屈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唉,算了算了,你跟着来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又跟希罗尔说起话:“要不就带着她吧,她的安全我负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哦,好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倒没说什么,既然连弗利曼这种向来嘴硬的人都警惕对方的身手,想必这人比自己猛得多,自不需他来教育。

        虽说如此,仍有问题使他担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记得,赫恩特似乎就坐在前四排吧?

        那疯疯癫癫的歹徒待会儿看到她,若生了变故……可就让人头疼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惴惴的心情令人担忧,让人惊惧,希罗尔对这歹徒本不存着半分畏怖之心,但此时却渐觉焦躁,轻轻战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怕的不是歹徒,而是由未知诞下的朦胧混沌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最后,事情巧妙地避开了自己糟糕的预想,那歹徒看着迎面走来的三人,竟连半点反应都没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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