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执行任务则有所不同,不少变数由自己而生,就算怕了,起码还能逃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小时候就跟索科斯讨论过这问题,对方却有跟自己截然相反的论调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最喜欢上课,因为上课时啥也不干,时间也能慢慢流动,等流到合适的尺度,便四处太平,无事发生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写作业则不同,呆在那儿发愣,笔可不会自己动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念头仅一闪而过,希罗尔回过神来,格罗蒂仍在与赫恩特交谈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己刚刚在赫恩特面前与洛维交流,如果收到信息后立马便提出此事,多半会让人生出疑心,现在说,应该便差不多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,希罗尔缓缓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知道那群疯子为啥要干这些事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知道啊。”赫恩特摆弄着手里的电影票,“好像是因为座位吧?真是吃饱了没事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,其实……他们有个领头的,你想不想过去看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领头的?”赫恩特停下手中的动作,“谁?在哪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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