希罗尔还压着这人,他在心里无声低语,盼着弗利曼赶快想个法子,把这兄弟制住,免得自己跟个傻瓜似的,老是保持这奇奇怪怪的姿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来吧。”弗利曼缓缓蹲下身,掏出条镣铐般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不是波伊队的制式物件,不知他从哪搞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它如有生命灵智,慢悠悠爬向男子手腕处,缓缓吸上,牢牢扣住。

        希罗尔总算得以脱身,他在心里口中同时舒出口气,接着便挺直身体站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事吧,朋友。”弗利曼朝他伸出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待希罗尔站稳后,弗利曼便看向那位女士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听说是您制服了歹徒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希罗尔刚刚在门后告诉他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也不能说制服吧。”女士摇头,“就是运气好,他没提防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