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轮番上去,有的面无表情,有的微闭眼睛,还有如弗利曼一般的,双腿微微打颤,面上仍强装镇定,慕兰诺拉见缝插针地吓他两下,便使他紧紧抓住栏杆处了,希罗尔此时倒能理解,弗利曼为何对她印象极差,屡屡怀疑了。
说至此事,他却细细思量起这一路走来所看所感之物了,若慢慢思虑,竟觉先前脑中思绪都有些荒谬,总为了些蝇头小事,大生猜忌,左思右想,焦虑不已。
这纷杂繁多的异常情绪多半有个源头,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……希罗尔缓缓检索起这两天的记忆,最后下定结论,从早上众人集合开始,种种别扭举动便应运而生。
那又是什么时候结束的?大概是进入这堵墙壁后?
他又有个猜测……这一切多半都跟那线球有关。
装着线球的容器被打碎后,猜疑、斗争、担忧等心情似乎便自身上缓缓消去,当然,虽仍有反弹,但终归呈个下降趋势。
不多时,几人皆到这边来,未生变故,一切宁静。
而跟着来到身旁的,还有两位老朋友,那只生物的身躯,以及液体之细线。
不知它们是如何跨过那道天堑的,而那两堵墙多半也未带来丝毫影响,众人只能继续沿着它们前行,在这已迷失去路的险境里。
“看前面。”希罗尔将设备中的光线扭转过去,黑暗下,目标显得特别,于是攫住了人们的视线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