希罗尔并无于远处施力的法子,只得静静看他们出力。

        已有几人挪转气力,旋即落至洛维所言之目标上,那面墙似已不支,被他们推动着退去,当然,后面那堵也就恢复了行动,又朝着大伙逼来,但终究有人使力牵制,未能成个大碍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行人就随着跟前倒退的墙壁缓缓前行,身后则有名不断靠近的追兵。

        依着如此行路之法,自然费时费力,更不必说健步如飞了,若再拖下去,一旦有人出了岔子,他们便要被夹在中间,被压得变形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两面突生变故的墙自是变数,可短短人生中浩如烟海的变数却又不完全朝着他们憎恨的方向奔走,这灾厄始于眼前遽然出现的墙壁,又终结于猛然消失的它,它似乎掉入这地面上的某个深坑里,这堵墙如活物般灵活,却未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,便永远消失在众人的视野中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身后的那面墙呢?它也停止了动作,不知是否与同类的跌落有关,它又变成了一堵朴实平常的墙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洛维抱着颗紧张谨慎的心,踱至那东西落下的深坑旁,这确实是个极深的坑,手中的照明设备难以窥见其底,在光线照射之下,有些未知之物似乎正漂浮移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路了?”弗利曼也跟过来,向下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……”洛维回应他一声,跟着便丈量起这障碍的远近宽窄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跳过去应该没问题。”他自信地把这事说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有几人面上不可避免地露出些惊慌神色,而这很可能是群体崩溃的预兆,也是癫狂肆虐的先机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