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了想,沉沉发声:
“我打算敲门,你们有意见没?”
弗利曼见他似有心事,便不说话,只默默点头。
其余几人也无意见。
他将手指贴在门上,轻轻叩击起来。
无人回应。
这门上并无门铃,洛维稳着性子,依旧敲着,就连节奏都未更改,像在谱写首曲子。
良久,屋内连半点声音都没有。
他只好开口出声:“您好,请问里面有人吗?”
同先前一样,只有寂静回应他的问题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