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弗利曼,你过来。”洛维的声音突然响起。
弗利曼仅微愣片刻,接着便迅速靠过去,两人伏着身子,潜到别处,不知说起何事来。
希罗尔暂无心思去管这二人,此时仍安静地蹲在原地,脑内则闪过丝念头。
他临场经验虽不足,却也称不上是一无所知的傻小子,生活里,若遇到常见事态,倒不必过多担心,此类事的主谋多半是普通人,且发展方向与事件起因相对来说都好探查,若再加上技术手段,则更是手到擒来,假使主谋一意抵抗,其方式也无非几种,较好制服。
像今天这类特殊事件则让人头疼,该类事件的驱动者之动机往往千奇百怪,使抓捕者难以捉摸,这帮东西通常算不得普通人,也未必是人,因此,不仅行动难预测,寻查也难进行,该类奇异事件因此又常常出人意料,若要抓个普通的毛贼,只需现场对其所带之物进行排查,立马就能人赃俱获,可若是某些千奇百怪事件里的大盗,恐怕东西刚到手,就被这人用着某种方式藏到了千里之外,甚至这些人都不必去到现场,就能恣意妄为。
故而,希罗尔以自己的见识来看,对付此类事件最好的法子就是等,等不合理、不普通的地方出现,奇异事件里的主谋往往有些怪异的本事,故在其动手前,谁也不敢拍着胸脯说必能预防,不过此类事情虽说繁杂,却往往也有个共同之处,那便是异常,神通广大的人也好,来历神秘的未知生物也罢,哪怕藏得再好,只要想动手,也总会露出异样,留下与之前有所不同的踪迹,因而一旦出了与以往不同的事,哪怕再小再不起眼,自己这帮人也必须重视起来。
希罗尔这些念头只转动了刹那,洛维便带着弗利曼又走回了草丛。
“你俩说什么悄悄话去啦?”有名队员扭过头说起来。
“管得倒挺多。”洛维笑起来,“正好跟你们也说说。”
他收起笑容,语气里更没了笑意:“我怀疑那张面具已经在公司里了。”
几人都不说话,有名队员谨慎地询问:“有什么依据吗?”
“没有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