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你跳起来后再说。”
他们洗劫街角的茶馆,把咖啡倒进头发里,乔诺布伦伸出舌头,没加糖块,这地方的雨伞售价向来令人绝望,多伯里痛苦地跪在地上,向发霉的臭皮鞋祈祷。
他们抓住老人的脸,抓住老人的胡须,他们胡乱叫着,大声训斥不敬的奴仆,多伯里借助钞票弹跳起来,将小费塞进老人的嘴巴里,他们胡乱抽打他的脸庞,使它彻底肿胀,他们一脚就把他踢进灯光下,人们用公共厕所里收集来的宝物为他搭建舞台,乔诺布伦倒立着行走,抢走他的皮靴,多伯里将话筒种在他脑袋上,他们还需要土壤和营养,还需要一次浇灌,一名脾气不好的老人跳到台子上,他蹲在人们的牙刷旁,拔出一大把眉毛,扔到老人脸上,趁他求饶时,老人的拳头与老人的脸颊发生了碰撞,他一下就摔在地上,人们立刻鼓掌,他微笑着站起来,他在想象,人们在为他欢呼,他骄傲地举起双手了。
“你要去梅达尔餐厅。”乔诺布伦将口水吐在多伯里鼻子上,这话是别人替他说的,他早跑远了,多伯里知道自己必须这么做,这是他的使命,这是他的责任,也可说是命运,每个人都得有责任,不然就该扔进垃圾场。
吉斯玛的胳膊伸得那么直,直直地甩在多伯里脸上,他向后跳了两步,将手腕贴在下巴里,吉斯玛抢夺他的下巴,他立刻求饶:“停下!停下!别打了!别打了!”
洛维挥挥手,示意队员离开,他盯着眼前的男人,面色黯淡。
“你是乔里梅卡身边的红人吧?”
男人慌乱地点头,不甘地舞蹈,他本想抵抗,可这生于脑中的念头早被现实里的拳脚击垮了,他心甘情愿地服从眼前的男人,他想立刻跳起来,扑到地上,与地板缝隙里的昆虫搏斗,接着亲吻男人的膝盖,这显然是种讨好。
“乔里梅卡最近干了什么?一五一十地说出来。”
男人将头摆动着,急忙承认自己的罪行,他搬来最憎恨的浴缸,躺在里面享受着,他回答洛维了:“您说的是哪个乔里梅卡?”
“一共有几个乔里梅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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