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会迷失在人群中,若没有人记得他,他为何要待在这儿呢?但今天是他先来的,是他先到这里的,这群人来得很迟,可他必须走了,它们的数量太多,若自己不伤心,总要有更多人伤心的。
一切厚重深沉的厄运,似乎都源自一次与意外的相遇。老人与人群一起走远了,希罗尔想回家,有个学生与他并肩行走。
“你今年多大了?”
“什么?”希罗尔没听清。
学生看着他的耳朵:“你几岁了?”
希罗尔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,所以他一直向前走,绝不说一句话。
那名学生紧紧追在后头,嘴里还念念有词,他试图敲碎希罗尔的腿,前面就是学校,她会将雾气交给门锁,而学生不会追过来,因为他站在雕像旁,他是一名老师。
“别动。”有人站在他身边。
希罗尔待在原地了。
他在仔仔细细地搜索,先是口袋,接着是空气,他的目光落在空中的雕像上,这里的空气还很新鲜,没被玷污,可以尽情享用。
“这个有问题。”它说着,从希罗尔身上拿走了东西,他不知道那是什么,这里的空气很稀薄,他感到头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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