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净得好像这个世界上,顾迢唯一值得的信仰。

        往小城边缘走,两排低矮的楼房,分别是顾迢和方徊来家的所在。

        顾迢从小就住在这矮而逼仄的楼里。楼道里堆满的纸箱让她无处下脚。她知道在自己赚钱以前,她和妈妈永远不可能搬家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爸爸心大,常常去做那些吹得天花乱坠的工程项目根本赚不到钱。好不容易能收到为数不多的钱,又会被他拿去喝酒,去赌,去买彩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回来了。”妈妈笑着接过顾迢的行李箱。顾迢总觉得这笑里,有着很多的不自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崽子回来了。”爸爸的声音,在客厅里响起:“你什么时候可以出去拍戏赚钱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又喝酒了?”顾迢低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妈妈比出“嘘”的手势:“他喝了酒话多,你别管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迢招呼都没去客厅跟爸爸打,拉着行李箱就钻入了自己的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外面的噪音,隔着薄薄的墙板不断传来。爸爸摔碗、摔杯子,因为妈妈把花生米炸得老了一些,把桌子拍得震天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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