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锦棠并未直接去汪石的院子,而是去换了一身衣服,等她出发去药园子已经是小半个时辰后了。
汪石就像是早就知道她要过去一般,顾锦棠推门进去后就看到汪石盘腿坐在榻上,双手笼在衣袖中,盯着面前温着的酒,而桌案上还摆放了两个小菜,只是那颜色看起来……
焦黑焦黑的。
看着顾锦棠嫌弃的眼神,汪石怒道“你还嫌弃,你怕是进了厨房都不知道什么是盐什么是糖了,赶紧坐下,站在那儿干什么,我屋里可不想要一个花瓶。”
顾锦棠笑了笑,她走过去撩起衣袍坐在榻上,拿起筷子就加了一片不知道是什么的放在嘴里,咬了两下后才知道。
哦,这是笋干。
炉子上的酒已经温好了,汪石倒了一点在顾锦棠面前的酒杯里,又给自己倒了满满的一杯,“你这身子骨,最好少喝酒。”
“嗯。”
顾锦棠端起来抿了一点,“你说你这炒菜的手艺什么时候能和你酿酒的技术一样好?”
“嘿,你今儿个不是来给我送行的,是专程来气我的不成?怎么说我也算你大师姐吧?”
汪石气鼓鼓的看着顾锦棠,一副她要是再多说一句,她今日铁定咬死她。
“好好好,我不说了,不说了。”顾锦棠端起酒杯一饮而尽,随后将空酒杯给汪石看了一下“给你赔罪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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