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走,偌大的屋子恢复以往的安静。
周景坐在客厅的地板上,喝了十来分钟的茶,待夕阳余晖透过阳台漫到客厅地板,她这才恍惚过来,夜晚快到了。
杯里的茶也凉得差不多,喝着颇为苦涩。她起身,走到阳台,将冷了的茶水泼到盆栽里,而后洗净杯子回到书房,继续没完成的工作。
本着英语专业出身,周景适应现在的工作之后,会在网上接一些翻译的工作,量不大,纯粹打发时间用。
这次的翻译任务因为她生病的事情,漏了一天的进程,周一正好休年假在家休息,她满打满算在夜幕降临时,将手头翻译好的文档,过了几遍,确认无误后,在定好的时间内发到对方邮箱。
拧掉台灯,走出书房,她走到客厅捞起放在长桌上充电的手机。一般做翻译时,为了准确度她不大开着手机,但以防错过本职工作上的电话信息,她干脆把手机丢在书房意外的地方,铃声响了再出来接。
也是这时,她才发现,今天手机被她关静音了,然后沈澄来过一通电话。
一个小时前,即是他们公司下班后的半小时。
只有一通,大约是响了很久,这边没有回电话,过后也没有回拨回去。沈澄没有再打来。周景想起以前读书的时候,沈澄也是这样的脾性,除非急事,他一般电话只打一回,如果对方没回,他不会拨第二次。
有一次沈澄来临城找她,适逢周景班级到一所乡下小学做公益活动。沈澄大约猜到她在忙,拨了一次没有人接他没有再打,反而是坐在图书馆等了一个下午。周景知道后跟他生气了。他好不容易才来一回,也不知道多打几次电话,不然发条信息也行,如果她看到,一定会在活动结束后赶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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