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被谢晚突然发嗲的声音抖出了满身鸡皮疙瘩,悻悻的挂了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要问上了大学之后最痛苦的事情是什么,那绝对就是摊上了一个完全不通情达理的班导!

        /(ㄒoㄒ)/~~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我是被外面的声音吵醒的,穿上衣服爬起来,发现家里来了不少人,在客厅对着外公的遗像吊唁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走到林醒身边,正好听见一个头发已经花白的老头,悲伤的对林醒说:“鲁老走了,真是一大遗憾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人来了不少,到半中午的时候才走完,我也帮着送了几个客人,因为垂柳街开不进来车,所以他们都是走过整条巷子过来的,有年近花甲的老人,也有不少年轻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看得出来,他们都很真诚的在悲伤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客厅里堆了不少花圈,林醒有些沉痛的坐在椅子上,眼眸低着,我走到他身边坐下,把手轻轻覆到他的手上,林醒反手抓紧了我,我们就那样没说话坐了半个上午。

        午饭是张婶做的,气氛还是很压抑,林醒跟他妈妈几乎都没有动筷子,其实我也不怎么饿,看着一桌子菜也觉得没有胃口,期间林醒的妈妈接了个电话,是用英文讲的,我没怎么听懂,只听懂了一句话,就是:我现在很忙,没有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电话一挂掉,林醒把筷子放到桌上,对她妈妈说:“你有事情就走吧,外公的头七我来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鲁帆的脸色变得很不好,“他也是我父亲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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