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者说束缚住他的从来都是他自己,再没有任何东西能成为他的枷锁。
这样的五条悟正以一种惊人的速度成长着。
……
送走了一脸凝重又带着莫名欣慰的夜蛾正道,五条悟对着管家抱怨:“专门挑在这个时候,该不会是故意的吧。”
“怎么可能,是您说过绷带上的血液放久了会容易穿帮,让我带一些沾着新鲜血液的绷带过来,不是吗?”管家不慌不忙道。
“门口还有人在吗?”五条悟耸了耸肩膀。
老管家气都不带停一下,一连报出十多个名字。
五条悟不满地戴上小圆镜:“都不能让我这个重伤人士多休息一会儿吗?”
老管家微笑。
“嘛,不管他们了。”床被打得稀碎,五条悟只好另外找了房间,他坐在窗前看着外面的景色,露出一道莫名其妙的笑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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