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孤还不累,”面向窗外的萧繁神色难辨,手中捧着热茶,“过会儿再说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见青年瞧的认真,沈沐便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,发现除却按时巡逻的禁军外,视野里只有高耸的红砖城墙。

        烛光摇曳下,暖黄色的蜡光将青年硬冷刻薄的脸都衬出几分柔软来,只是他眼底一圈乌青比昨日重了不少,整个人看着也十分疲倦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沐不由自主便叹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抚着茶壁的指尖一顿,萧繁缓缓转过头,神色不算太好,冷声道,“亚父就这样不愿同孤待在一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臣没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等沈沐将话说完,窗边静坐的青年突然起身,椅子在地上划出生涩而尖锐的声响,然后便是一阵沉重的脚步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借着轩窗,沈沐见萧繁径直去了殿门外,上了龙辇便迅速消失在视线里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远去的龙辇,沈沐突然愣了愣。

        萧繁方才大可叫人抬来步辇,却同他走了这样长的一段路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是真的不想一个人待着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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