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秋这日，叶疏予终是没能回到月矶楼。两人快马赶至钱塘，沿途果不其然又见到长生教易容成形形色色的人。
似乎已经知道他们识破了人／皮／面具下的伪装，干脆也不再做过多掩饰，就只是一路上盯着两人。
行至江畔，下马牵绳走在长堤上，远远望见浩渺的钱塘江。江面潮色如雪，秋风卷起千层浪，铺天盖地地压过来，江涛阵阵拍岸，溅起无数细密的水雾。
叶疏予看着眼前江天一色的景象，若有所思，道：“思舟，我隐约记得这个地方，你可还有印象？”
“哪里？钱塘吗？”叶思舟牵着马，道，“师父从前来过这里，想必是他老人家说的吧？”
“他何时来过这里？”
“好像是二十多年前，他有一位故人去世了，来此吊唁。他说那年的江潮尤其猛烈，以至于二十多年来，每每总做关于涨潮的噩梦。”说到这，叶思舟笑道，“后来师父为我取了这个名字，潮涨思舟，他应该跟你也说过的。”
叶疏予想了想，朦朦胧胧有这个印象。点点头，抬头忽而瞥见一抹翠柳掩映下的城墙，便将这个念头暂且按下，道了声：“快到了。”
进入城中，叶思舟将来来往往的人打量了个遍，小声问道：“近之，你看这里可还有长生教的人？”
叶疏予摇摇头，“我看不出。”
叶思舟诧异地看了他一眼，“还有你看不出的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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