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明是个悲剧,搞这么温情干嘛,我想给编剧寄刀片!”

        齐哲不由得失笑,他抓过爆米花,唇角扬得高高的:“你不是说会吃醋吗?怎么看得这么认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吃醋啊,但你演得太好,醋含在口里也得咽下去继续看。”沈翰宁凑过来,满口跑火车:“你是没看围脖,竹叶超话都炸了,还开了赌局,赌是HE还是BE,现在已经1:100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齐哲抓爆米花的手停下,把手机点开,然后切一个小号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翰宁坐在一边看着他动作,然后:“......我要举报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齐哲挑眉,似笑非笑:“你要举报谁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举报我自己,上班参赌局。”沈翰宁举双手投降。

        面对莫名朝着腹切黑方向发展的齐哲,沈翰宁表示自己宠出来的媳妇,自己受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头顶悬着的刀被一把把撤掉,齐哲也不再担惊受怕举步维艰,偶尔暴露出傲娇的一面,沈翰宁也乐得护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对外,齐哲依旧是那副高岭之花的面孔。

        被沈翰宁一顿胡搅蛮缠,齐哲花在剧本的心思也少了不少。离开机还有一个多月,沈翰宁开始拖着齐哲到处放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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