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岁那年,他要死了。
透彻骨髓的阴寒犹如跗骨之蛆,一点一点地蚕食着他的身体,生气一点点地流逝,他也没有力气施展护体的道术,黑暗之中,恶鬼罗刹妖邪围了整整一圈,耐心地等待着瓜分美食的那一刻。
直到远处,一个高大的身影缓缓走来。
后来的事情白昭乾记得不太清楚了,连男人的长相都记不得了,只记得他和那个男人签订了婚约,也活了下来。
男人……不。
他是鬼,白昭乾知道。
他馋自己身子,白昭乾也知道。
“那你倒是把嫁妆给我啊!拖着不给算什么男人!”
好多钱呐!!!
白昭乾将脖子上的骨戒取了下来,放在床上,拿枕头砸它。
“开门呐,开门呐,你有本事开门呐!!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