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里还泛着红,肌肤上明晃晃的一个牙印。

        言淮咳了一声,把粉猪药贴撕开,不耐烦却动作轻柔地摁在时愈脖子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时愈站着任由他折腾,突然问:“大公爵找你什么事啊?是不是被我打断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言淮眼神冷淡: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根本不是大公爵找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言淮回想了一下先前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时愈落水之前,元子岑还在假借大公爵的名义,明里暗里地试探自己,企图从他口中套出飞船失事的前因后果。

        难道是想确定“自己”究竟死了没有吗?

        元子岑那打量探究的视线,一分不落地被言淮尽收眼底。

        言淮知道如今的自己和曾经有很大不同,无论是信息素还是外貌上的细微差别,都容易被亲近的人识破,这也是为什么他没有选择待在言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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