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检测的结果出来了,”医生说,“小伯爵的腺体发育期已经彻底完成,生殖腔也已经成熟,之后每隔三个月会有一次情潮期,如果言上将陪你度过,会更方便一些。当然,没有备孕想法的话,也要注意安全措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时愈:“啊……等等,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一旁的言淮表情微微裂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医生亲切又公事公办地交代了一通注意事项,时愈直到走出医务处的门,还是懵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言淮举着那几张猪贴,淡淡道:“你确定要这样回去?”

        时愈闻言回过神来,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脖颈,指尖触到浅浅的牙印,只好转过身来,走到言淮面前:“帮我贴一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言淮心里有点别扭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还没弄清楚时愈究竟与飞船失事有没有关系,就一时冲动标记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太不像自己了,言淮心想。

        面对不确定的、甚至是危险的“敌人”,他从未像今天这样头脑发热,因为看时愈实在很可怜,就标记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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