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时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言淮忽然出了声,嗓音低低:“不怕被我咬?”

        时愈想了想,觉得他的意思,应该是咬自己的后脖颈。

        听说那里是Omega最为脆弱敏感的地方,被Alpha咬一口就能化成绵绵春水……咳,这是原文《广度标记》的比喻。

        时愈还记得这篇小黄文是如何形容原主被标记时的极乐享受的,全怪他记忆太好,字字句句都清晰至极。

        [他微微颤抖着,被Alpha禁锢在怀里,脆弱的腺体被狠狠咬住,强势霸道的信息素灌入其中,那一瞬间仿佛如电过体,几乎是立刻人就软了,被绝对占有的恐惧和快感交织,有一刻,他甚至希望Alpha能更恶劣地对待他,打开他的身体,将他一点一点吞吃入腹……]

        时愈觉得,abo文里的这种形容,比大街上那卖假药的还能编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完之后,他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:真的吗?我不信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他对言淮说:“你有本事就来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言淮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时愈看了看言淮的脸色,奇怪道:“怎么,你看不起我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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