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温柔地帮他拂开额前碎发的手一顿,离时愈最近的男人低头看着他,轻声道:
“我们是你的爱人。”
时愈:“…………”
如果我有罪,法律会惩罚我,而不是给我表演这种恐怖活动。
时愈微微往后一避,原本的困意消失全无,一手抵在男人胸前,是个戒备的姿势,眼睛里的神色摆明了不相信:“……什么?”
男人凝视他的眼眸有些哀伤:“你不要我们了吗?”
时愈有点毛骨悚然。
他迅速扫了一圈所在的房间,深红色的绒毯铺在地面上,厚重的窗帘半垂半掩,金色的阳光洒进来,映出这房间里奢靡贵气的景象。
典雅奢华的器物,浓郁甜腻的熏香,安静无声的内室,时愈看了一会儿,转头问自己面前的男人:
“……你叫什么名字?”
男人轻轻勾起唇角,这个笑容也是完美无暇的,他说:“大人常常叫我‘言淮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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