迅速从床上爬起来,李凌手脚利索地给他换上战袍,一边给他传递信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叛军不敢攻打昌平,就对着旁边的临庸城下手了,丞相已经召集将领议事了,刚刚传话过来,让皇上先去军营整顿兵马,城门口待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此时天色尚未大明,一抹月牙挂在东边,冷冽的北风吹得人瑟瑟发抖。

        萧归胡乱抹了把脸,咬了个干馒头,策马就往军营奔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议事房里,温无玦面容苍白,半宿未睡,令他有点头昏昏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勉强支撑着把事情都一一吩咐了之后,见着众将皆是面露担忧,心知他们上次被石怀青围城吓破胆胆了,便暗暗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人太平日子过多了,连锐气都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宽慰道:“这次敌情看似汹汹,但仔细想来,不足为虑。首先,来的不是宁王,而是西北的胡虏,他们人马不多,哪怕集中力量攻城,攻下来了也守不住,一旦退去,我们就可以收复城池。其次,他们不敢来攻昌平这座主城,因为兵力不敌。再者,我们为什么必须出兵相救临庸?因为如果不救的话,这附近的城池知府就会寒了心,难保不会开城献降。所以我们必须要救,同时也要保证主城的安全,此次危机不难解除,只需各位齐心协力,一同面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温无玦虽然面带病容,但神色淡定,条分缕析道来,从容不迫,无形中给了将士们一颗定心丸,对他越发尊重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料理妥当之后,温伯给他备了马车,送他到城门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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