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归的脸几乎要沉到底了,偏偏那罪魁祸首仿佛没看见似的,径自和衣而眠。
他几乎要气炸了。
他一把掀了门帘,像一头求爱不成而愤怒的公牛一般,大步跨出院子。
还差点跟给丞相端温补药的温伯撞上,看着他气冲冲的背影,温伯毫不客气地笑了一声。
这玩意儿,总爱有事没事挑衅丞相,回回都吃了瘪。
温伯一进门,一眼就瞧见桌子上格外显眼的簪子。
不由得心里纳闷儿,丞相换品味了?
温无玦本来困意十足,被温伯叨叨着只好起来喝药。
温伯问起簪子,他只淡淡道:“皇帝拿来的。”
温无玦不识得,温伯一看便知晓这不是寻常簪子样式,且外层点漆用料上等,恐怕是定做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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