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萧归是不用干活的,只消在旁边监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心情不好,瞧了一会后,便策马去驿站休息。

        巧的是,这段路的驿站碰巧是昨个儿那间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是那个柔弱袅娜的妇人,见了他便笑问:“官爷可与娘子和好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萧归一想起温无玦,更加郁闷,便没好气道:“关我屁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妇人一愣,瞧他神色郁郁,自以为心中了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娘子就是要哄着的,官爷这样不管不问,可要真的生分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归心里骂道,他比女人还难哄。

        难哄就算了,还对别人笑得那么好看,对他就不冷不热。

        妇人以为他家娘子好弄小性子,不好哄,便热心地给他支招,“官爷若是实在没法子,不如给她削个簪子,若是不会雕琢簪面,妾身教你,很容易、不难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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