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原来计划,截了敌军粮草,对方回去路上粮草不济,少说也要折损过半。
这明明是可以不动一兵一卒就稳操胜券的局势,为什么要冒险?
冒险就算了,事先没有商量,万一有变,险境瞬间逆转成绝境,谁能负责?
两人间相距不过半臂,气息相闻,空气却冷飘飘的。
谁都没有说话。
萧归当然是有气的,他大捷而归,还生擒了敌军将领,没有一句好话就算了,还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训斥。
他顿觉败兴极了,偏又无可反驳,沉着脸抿着嘴角不说话。
温无玦在心里微微叹气,还是太年轻了。
出征途中,他无意与萧归闹不合,便把手伸过去,缓声道:“劳烦皇上扶一把,臣紧张了半日,腿都软了。”
覆在萧归腕上的手指,冰凉凉的,细瘦而无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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