缓了一会儿后,温无玦慢慢地开口,“此次攻打北境,只能由皇上领兵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朕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温无玦慢慢清点着可用的人,“许大人要守京城,南疆的安平侯我不放心,必须让张老大人去,这次北燕恐怕是趁着南疆战事而入侵的,难保南疆的贼子不会依样画葫芦。且北燕兵精粮足,也有可能会以粮草为赠,邀布刺南北夹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归对战场上的事门儿清,早年追随先帝的将军大多病故或者解甲归田了,如今可用之将不多,他必须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相父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温无玦叹了口气,“我随军去北境,宁王与北燕六皇子都不是好对付的,我不亲自去不放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还有一句话没说出口,宁王与北燕六皇子都是心机深沉、老谋深算的人,萧归到底太年轻了,容易冲动行事,恐怕未必是能制得住。

        况且战事一开,粮草补给问题,除了他,还有谁能去办?

        萧归面沉如水,突然痛恨自己以前都在干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子时已过,丞相府的书房灯火通明,偌大的八仙桌上摊开着各种要件,上首坐着温无玦与萧归,下面两两对列,坐着禁军统领许鼎、兵部尚书唐玉、礼部尚书郭璇之、虎威将军张成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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