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见温无玦半晌没有反应,他便悄悄将腿压了上去,总算舒服了许多。
可没一会儿,萧归便又觉着浑身上下都不舒服了。
狭窄的空间里,到处都是温无玦身上若有似无的味道,闻起来像木香,仔细一闻,又好像不是,清清淡淡地萦绕在鼻尖,挥之不去。
他翻了个身,变成了侧卧,距离从一个拳头缩成一根头发丝,因为萧归感觉自己的鼻子快要碰上他相父的后脑勺了。
温无玦的呼吸很平缓,似乎是睡着了。
萧归的手不安分地慢慢地,从背后悄悄移到腰际。
温无玦没反应。
于是他狗胆包天地搭了上去,往自己怀里一带。
感受到柔软的弧度,这才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睛。
官道旁无遮无挡,北风来去自如,猛烈得呼呼作响。
子时过后,夜里渐渐更冷,军用的被说是棉被,其实里边填充的是絮,抵不住寒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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