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无玦愣了半晌,感受到身前怀抱的温热迟迟不放,便道:“皇上,可以放下臣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归严重怀疑他现在根本连站立都无法支撑。

        官道附近寥无人烟,驿站里也没有像样的桌凳,只有些粗糙的硬木杌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他抬脚一勾,将一张杌子移了过来,皱着眉小心翼翼地松了手。

        事实证明,温无玦高估自己的体力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萧归刚松了手,他便觉得浑身虚乏,冷汗直冒,适才砸到冰雹的肩膀也隐隐痛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萧归冷眼瞧着他像只受伤的雪狐一般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跌到地面的最后一刻,萧归一把拢住他的腰,往自己身上,嘴欠地调侃道:“相父就别逞强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长腿一跨,坐在温无玦刚刚的杌子上,而让他坐在自己腿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刚坐下,萧归便觉得有点不对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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