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嘉跳下马车,跟没瞧见萧归似的,只对着马车道:“丞相,已经到了。”
马车里传来剧烈的咳嗽声,咳了许久,听得萧归都以为他要把肺咳出来了。
陆嘉脸上着急,揭开车帘,“丞相,您没事吧?”
温无玦第一次如此真实地感受到古人地车马劳顿,是有多“劳顿”,一路疾驰,浑身都要散架了,更别说他原本就还头疼,这下只觉得眼前直冒金星。
陆嘉搀扶着温无玦下了马车,用狐裘给他捂得严严实实,汤婆子已经冷了。
温无玦站定之后,抬了抬眼皮,正见萧归皱着眉,叼着草根,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盯着他。
“皇上,兵马可集齐了?”
萧归很想嘴欠地问他想拖着病体上战场吗?
可话到嘴边,瞧着他那副病骨支离、摇摇欲坠的样子,就吞回去了。
“齐了。相父身体不好,还是少出门为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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