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婢明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归边思忖着,边道,“朕与你狼烟为信,只要我们这边放出狼烟,则证明已经有人进入辟寒谷,你与高沉贤率军从隆阳山道过来,截了他们退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凌神色冷肃地点点头,接了手谕,便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萧归呼了一口气,冷着脸站起来,走到一块略高一点的山石上面,居高临下地扬声道:“将士们,今晚,我们决一死战的时刻到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众人都还不明情况,不是说戎敌去了隆阳山,不会过来了吗?

        萧归知道他们都在想什么,便淡定地解释道:“他们这十来日,一直不敢进入辟寒谷,就是怕我们设伏。但是他们垂涎粮草,不可能不来,不然早就退兵了。他们绝不是去攻打隆阳山了,他们那是在试探,试探大军会不会救援,如果大军都去救援了,他们就敢进入辟寒谷,反之,这十来日已经是他们断水后的极限了,一击不成,他们一定会撤军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。”萧归顿了顿道:“今天晚上,我们一定要全力出击,将他们捂死在辟寒谷里,让他们有来无回!今晚过后,各位都会论功行赏,也不枉这十来日吃的苦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番解释说得众人心头热血沸腾,松散的军心瞬间凝聚起来,是死是活也就在今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时辰后,李凌带着五千铁骑赶到隆阳山,高沉贤带领的数千军士还在苦苦支撑,双方以城墙为界,戎敌不断攻城,而守军则不断往下投石射箭。

        城门数次被推倒,又屡屡被堵上,混战中的城门支离破碎、摇摇欲坠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