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无玦察觉到他的异样靠近,却八风不动,面色冷淡。
萧归漫不经心道:“朕什么都不缺,就是还没上战场打过仗,很好奇,所以想试试。”
唐玉听得他这荒唐之言,忍不住轻声道:“大军征战不易,怎可视为儿戏?”
李凌冷冷地怼回去,“皇上是九五之尊,唐尚书一个下臣,该守臣子本分。况且这里所有人加起来,提出来的策略都不如皇上的有用,是你们在儿戏还是皇上儿戏?”
温无玦沉沉的目光从萧归身上掠过。
原来这纨绔打的是兵权的主意。
国中调兵遣将需要虎符,先帝临终时,除了禁军虎符交托给许鼎之外,四境兵权虎符交给了温无玦。
政事上,温无玦是一手掌控,兵权上,却是二人相互制衡。除非温无玦和许鼎联手叛变,不然任何一方都不能轻易颠覆江山。
萧归想上战场,可以,若是要兵权,想都别想。
他温然笑道:“国中四境不太平,强敌环伺,未来几年都难以安生。皇上有心征战沙场,可以鼓舞士气,当然是好事,臣怎么会反对?”
萧归将信将疑地盯着他,确定这次当着满殿大臣的面,他说的不是反话后,缓缓退了一步,挑着眉道:“这可是相父说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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