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近深冬,烟瘴更为浓郁,事故频发,即便是些唯利是图的商人也不敢冒着危险轻易踏入。
萧归咧嘴一笑,“什么龙潭虎穴,朕从不相信这种屁话。”
许鼎却一脸不苟同,“皇上是天下之主,当以安危为重。”
萧归摆摆手,“你该不会要学那张死人脸……”
他蓦地一顿,脑中浮现他冷冽轻慢的笑意,生生截住了临到嘴边的话,半晌闷闷道:“跟那姓温的一样唠叨朕?”
许鼎一愣,只好道:“丞相是个清正之臣,他是为了皇上好,末将也是。”
萧归嗤道:“他为朕好?不让朕骑射,不让朕统军,天天逼着朕读圣贤书,是想把朕读成书呆子便于控制吧。”
“丞相是担心皇上安危,毕竟先帝唯独皇上一脉,且皇上又尚未有子嗣,为社稷计,万乘之尊也该以安危为重。”
“怎么现在连你也这么说了?”
萧归将背后的箭筒取下来,一脸不耐。
以安危为重,不能骑射,不能统军,不能参战,做个高高挂起的皇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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