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于这一点,温无玦倒是不担心,就凭温伯这嗓门,这嘴上功夫,真没几个人能不被他唬过去。
午后,温无玦瞧着阴沉了数日的天色有了些日光,便披了件蔽膝,乘软轿来到城郊禁军校场。
禁军校场设在皇宫后山下,方便平素禁军戍守城防换班等,更便于日常操练。
到了大营门口,陆嘉手持玉骨牌,守卫们便径直放人通过,小轿畅通无阻地直达中军大堂。
禁军统领许鼎早得了消息,在门口候着。
“末将见过丞相。”
温无玦从轿子上下来,虚扶了一把,“许统领无需多礼。”
许鼎年过而立,战功赫赫,素来治军严明,为人冷肃。
许多未见过他的人或许会以为这是个相貌魁梧的男人,而实际上,他面如冠玉,看着像个文质彬彬的文官,一点也看不出是武将。
“丞相里面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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