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思忠虽与温无玦同朝为官,素日两人交集虽多,交情却没有。
除了公事之外,私下几乎不往来。
所以对于温无玦的突然登门,薛思忠心里直犯嘀咕。
温无玦接过小厮递过来的茶水,先啜了一口,暖暖胃部,才缓缓开口,“南疆战事一触即发,薛大人想必也知道我因何而来。”
薛思忠好歹混迹朝堂几十年,一点就通,当即明白过来。
不过他装傻充愣的本事也是炉火纯青,“丞相真是忧国忧民啊,病了还冒着深夜寒气而来,下官佩服。下官也知晓南疆紧张,只恨不能披甲上阵,为皇上效忠啊。”
一个文官,谈什么披甲上阵。
这句话说得深切意动,要不是温无玦早知道他是什么人,都要被他骗了。
温无玦也不跟他绕圈子了,直接开门见山道:“战事一开,粮草军备就是首要问题。薛大人,你是户部尚书,最了解钱粮情况,薛大人觉得,此次跟着援军前往南疆,能筹措到多少粮草呢?”
薛思忠心知肚明地垂下眼,思量了片刻,方道:“下官尽力而为,从今秋的收成来看,约莫能凑齐一万石粮草。”
“喀”,温无玦将茶盅搁在桌上,发出一声清响,吓了薛思忠一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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