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完,他一双笑意盎然的眼睛定在温无玦的身上,等着看他发怒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温无玦面不改色,只笑道:“皇上怎么不说先帝呢?是怕将来有朝一日下去了,没脸见先帝?”

        萧归玩味地看着他笑,道:“先帝?嗤,只怕朕将来下去了,他也未必能认出朕来。朕无父无母,只好念成相父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说得极为大逆不道,旁边的宫人们都噤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连一向笑脸虎的李凌脸上,也是一言难尽。

        温无玦嗤笑道:“臣说的,皇上都不应不做,皇上比天王老子还横,依臣看相父这两个字也可以省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朕可不敢。”萧归故意缩了缩脑袋道:“叫你相父是先帝的遗命,他那么稀罕你,别到时候都认不出我了,反而为了给你打抱不平,生生把我认出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温无玦无奈地摇摇头,懒得继续跟这种纨绔瞎扯,将书一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罢了,皇上不想学,臣就不教了,今日的授课就到此为止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归乐得不早点结束,立即从太仙椅上跳了起来,刚刚还半死不活,现在又生龙活虎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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