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,奴婢没说错吧,看他这虚弱的样子,想必已经是病入膏肓,不久于人世了。等他哪天两手一撒,这朝政中事还不是皇上说了算了,也不会有人天天在您身边不说人话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前面挺拔的玄衣身影转过身来,冷冷地瞟了他一眼,“我看他还气壮着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……”李凌的笑意顿了顿,忙给自己找补,“这哪能啊,奴婢看他现在只能靠着廊柱,明明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,能不能熬过这个冬天还两说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归冷哼了一声,自顾自往楼下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那是在睡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?”李凌边跟上,边回头看了两眼,不可置信道:“皇上您这都能看得出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萧归下了角楼,抬手遮了下刺眼的阳光,这时才觉得有些热了,伸手去解脖子处的结扣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凌一眼瞧见了,忙上前帮他把外面的薄披风解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初冬料峭,萧归却只着一件单薄的玄色直襟长袍,并不畏寒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忽地想起刚刚那个白衣狐裘的身影,整个人几乎都裹在其中,本来就小得跟核桃一样的脸都瞧不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萧归嫌弃地想,有那么冷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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